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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墨人生润黄山
 
安徽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发布时间:2012-12-18 15:55:46    来源: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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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春光明媚、乍暖还寒的下午,借在北京参加人代会的空挡,我专程拜访了著名书画家方绍武先生。在琉璃厂西街荣宝斋边的一间画廊里,彼此嘘寒问暖互叙近况后,方绍武先生展示他带来的数十幅画黄山的国画作品。当时在场的有中国美术馆原展览部主任何汉卿先生及几位外地来京闯荡的画家,大家一幅幅翻看,不时交流品赏,都啧啧赞叹其功力深厚,别具风貌!

 

书法名震一方

 

方绍武先生1935年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祁门县一户书香门第,祖父方成之是清末秀才,父亲方笑岑以书画闻名乡里。方绍武幼承庭训,熟读《三字经》《千字文》《幼学琼林》《古文观止》及四书五经等国学经典之余,对书画艺术产生浓厚兴趣,自幼在长辈的严格要求和悉心指导下,描红摹帖,涂鸦画画,情有独钟,乐此不疲。有此特长,方绍武先生1956年考入安徽艺术学校美术科,跟从童雪鸿、孔小瑜等名家学习;1960年再上台阶,入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现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师从庞熏琴、萧淑芳、陈叔亮、田世光等著名教授,课余常向京城书画大家李可染、白雪石、何炎等登门请教。如果说,方绍武先生自幼喜爱挥毫泼墨,为走上书画创作之路练就了良好的童子功;那么他先后入安徽艺校和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系统学习和正规训练,则为日后成为著名书画家奠定了宽广而厚实的基础。

方绍武先生在中央工艺美院主修陶瓷美术设计专业,1963年毕业后被分配到安徽省轻工业厅从事陶瓷美术设计工作。陶瓷美术实际上是一门综合艺术,它需要良好的绘画和书法等造型艺术根基,同时陶瓷纹饰和釉彩变化等对绘画及书法创作也不无启迪意义。方先生这一时期设计制作的“粗瓷青花茶具”、“三彩划花大号酒坛”、“枣红迎客松花插”等陶瓷艺术品,或入选“全国日用品美术设计展览”,或被国家对外友协选送阿尔巴尼亚、新西兰、澳大利亚等国展出,受到陶瓷美术界专家的高度评价。六七十年代,方先生主持不少轻工产品的装璜设计,多件作品入选全国包装展览并获奖,成为工艺美术界颇有佳绩和名声的实力派设计家。

然而,跳出工艺美术设计圈,方绍武先生当时在社会上广为人知、乃至遐迩闻名的却是他的书法创作。方先生书法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功力深厚,法度精到。真正的书法创作,需要严谨娴熟的技法作支撑。每个成功的书家,都有长期苦练技法的经历。才华盖世的苏东坡,尽管自称“我书意造本无法”,却也不得不承认:“笔成冢,墨成池,不及羲之即献之;笔秃千管,墨磨万锭,不作张芝作索靖”。方先生深悟其理,极为重视技法训练。他自幼习楷,取法欧阳询、赵孟頫\,对赵书浸淫尤深,可谓点划结构深得赵书三昧。后自感赵书柔媚有余、雄厚不足,乃由唐入魏,钻研魏晋名碑法帖,对《张黑女》《玉版十三行》反复临习揣摩。由此,方先生楷书逐渐形成自己风貌:结体秀美、法度谨严、刚柔相济、清丽典雅。取得如此成就,他的小楷作品1973年即被中国文联选送日本展出,1978年他书写的《陈毅同志诗词选》小楷字帖由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在当时相对沉寂的书坛引起广泛好评。如今一些在书坛叱诧风云的中年书法家,就曾临习过这本字帖,并自称“受益多多”( 参见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安徽省书法家协会主席张学群《适性为美,率性而为——方绍武先生艺术精神解读》一文)。

方先生坚持习楷30年,40岁后主攻行书,兼及草书。他由楷转行,既是对楷书奥妙了如指掌后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必然结果,更在于行书方便适用、便于传达性情。他的行书,以右军为宗,大体属于二王、董其昌、赵孟頫\、文征明一路,但能融魏碑入帖,取碑帖之长互补之,彰显一种动人的风采。方先生行书,结体端庄秀美,稳中求变,平中寓险,藏巧于拙,行楷中时常夹有草书等奇巧字形变化,不仅让人眼睛一亮,还使整幅生趣盎然;用笔讲节奏,重提按,波折内含,收起自然,方圆互补,枯润互生,其横划顿挫苍劲,竖笔坚挺有力,撇捺收笔精巧,钩末变化多端;章法多受信札、手卷影响,字紧行宽,流畅自然,疏密有致,轻重参差,讲究“行行要有活字,字字须求生动”,追求“随形而绰其态,审势而扬其威”,虽较少明显牵带萦回,却笔断意连,彼此呼应,顾盼神飞,一派雍容俊逸、激扬灵动的气韵流贯字里行间。方先生行书,潜入中国书法传统的深海,广采博纳,取精用弘,化而己出,写得简净平和,俊秀雅致,表现出“千家米煮一家饭”的深厚修养。

方先生为人谦逊,行事低调,对艺坛“炒作”现象并不跟风,至今没有举办过一次个人书展。但酒好不怕巷子深,他的杰出书艺得到圈内圈外的广泛认同。其作品不仅勒石于合肥包公墓园、马鞍山太白碑林、黄河碑林、南京夫子庙碑廊、武汉黄鹤楼碑廊、河北卢沟桥碑廊等,他题写的招牌和匾额在皖、鄂、豫、沪、京一些建筑、园林、寺庙等也时有所见。他的佳作被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南海、人民大会堂、中国文字博物馆、四川博物馆、辽宁博物馆、安徽博物馆及多家美术馆、纪念馆收藏,并被选入《中国当代著名书法家百人作品集》《中南海珍藏书法集》《人民大会堂珍藏书画集》《翰墨春秋·百位老书法家作品集》等多种书法集。他的书法创作,还被江苏电子音像出版社录制为《当代书家五十人五体创作实录》《五体书法临摹示范》《中国楷书大典》等光盘;他所写的安徽省中小学教材《写字》课本中的毛笔范字、《学生大楷习字帖》《小学生标准字帖》等,惠及千千万万中小学生,为普及和传播博大精深的中国书法文化做出了重要贡献。

 

绘画大器晚成

 

 方绍武先生65岁之前,倾心书法,兼事绘画;移居北京十多年来,主攻国画,辅以书法。何以变化如此?追究起来,这可能与不同区域的市场具有不同需求有关,又与方先生书画俱佳,具有很强的市场适应能力密不可分。

方先生在安徽工作期间,主要以书法名世,多年担任安徽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现为省书协名誉主席。在合肥乃至整个江淮大地,许多单位机构和个人都将方先生墨宝视若拱璧,都以能够得到片页只纸为幸事,重金求购者不在少数。其实,方先生亦擅长绘事。上世纪80年代末笔者曾在安徽饭店大堂边的画廊里,偶然见到、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的一幅山水斗方,不论是整体构图和画面造形效果,还是微观笔墨功夫及细部收拾等,都显示出较高的修养和水准。当时我就在心底暗暗赞许:方先生书画兼善,可惜书名太盛,画名为书名所掩也!

90年代中后期,方先生从出版社编审岗位退休后,因女儿一家在北京工作生活,起先每年冬季携妻一起到北京小住,不久就在京城定居了。从安徽来到北京,少了方方面面的应酬,加上退休后时间完全属于自己,方先生每日孜孜以求,更加勤奋习书作画。他渴望进入京城主流书画圈,与许多心仪已久的书画家切磋交流;但他不愿委屈自己迎奉别人,更不愿刻意钻营有失文人风骨;他相信自己的实力,更相信京城书画市场的鉴赏水平。于是,他夹着几幅书画作品,来到京城历史最为悠久、影响波及海内外的古玩艺术品交易市场——琉璃厂。步入琉璃厂东街一家名为“茹古斋”的画廊,老板看了方先生的作品后,随即选了一幅画作和一幅书法留下试销。出乎意料,作品挂出当天下午就被人买走。茹古斋老板电话通知方先生,要他尽快再送一字一画。没过几天,作品又被人购藏。于是,画廊催他赶快多送些作品,画廊老板也决定买断其经营权,作为主推画家重点宣传介绍。茹古斋老板对方先生说:您来自安徽,黄山是安徽的标志,要借黄山这块名牌打出去,您黄山画得好,我们以“中国黄山第一人”名义来宣传您,以后您就专画黄山吧,一定能打得响!

说者也许随意,听者怦然心动。方先生是黄山人,从小生长在黄山脚下,他在《黄山,我心中的山》一文中说道:是黄山哺育了我,不仅许多吃的、用的等生活用品都由黄山上生长的原料制成;在艺术方面,更是受到黄山乳汁的滋养,黄山的奇松、怪石、云海等绝妙美景,我是那么熟悉、那么钟爱。黄山太美了,我怎能不以自己毕生的精力去画它、去表现它,怎能不拜倒在黄山脚下,以黄山为师呢!他暗下决心,要用自己毕生积累,画出黄山的美,为黄山传神写照。

在方先生看来,黄山不仅有让人惊异的自然风光,她还以独特的美景和格调,较为集中地体现了中国人的山水观念、文化观念、乃至人生观念。作为自然风光,黄山方圆1200平方公里,精华部分约154平方公里,有名有姓、各呈异姿的山峰达72座,各种峡谷、瀑布等更是数不胜数,具有集天下美景于一身的优长。泰岱之雄伟、华山之险峻、衡岳之烟云、匡庐之飞瀑、雁荡之怪石、峨嵋之清幽,这些名山虽各有特点,但黄山却兼而有之,具有难得的不同风貌自然景色的综合之美。正如明代大旅行家徐霞客所言:“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又说“薄海内外无如徽之黄山,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

更重要的是,在方先生眼里,黄山那雄浑壮观的峰峦、壁立千仞的悬崖、迎风傲雪的古松、形态各异的怪石、变幻莫测的云雾、飞流直下的瀑布等等,无不显示出超逸高妙、出尘寰而不染的品格,是人们追求超尘脱俗、清净高逸的精神境界的象征。他曾刻有两方印章,印文为“吾师黄山”、“黄山吾师”,其所表达的绝不仅仅是拜倒在黄山自然美景之下,以黄山绮丽自然风光为师,而是也表达了自己对黄山胜境所体现出来的人格境界和精神高度的敬仰和向往。因而,对方先生来说,画黄山绝不仅仅是描绘纯客观的自然之山,也是描绘他的心中之山——一座浸透他的情感、体现他的格调、饱蕴他的精神向往的神圣之山。

方先生画黄山作品,笔者最近两次亲眼拜读过的就有一百多幅。这些表现黄山的画作,或写朝暮明晦不同变化、或写春夏秋冬不同景致、或写层峦叠嶂万千气象、或写云雾缭绕逸趣横生,无不凸显黄山群峰竞秀,林壑幽美,云霞变幻,绚丽多姿的动人景象。南朝谢赫曾提出:“气韵生动、骨法用笔、应物象形、随类赋彩、经营位置、转移摹写”,这是中国绘画理论史上著名的“六法论”。方先生深谙其理,他画黄山的作品,以早年的大量写生和速写为基础,在尊重山川自然原貌的前提下,注重立意剪裁、想象概括、提炼重组、以及适度的夸张变形,塑造出一个个“应物象形、随类赋彩”的活灵活现的黄山形象,赋予黄山山水画不同的个性色彩和生命意义。他熟练掌握中国写意山水构图表意的艺术规律和技巧,调动主次、虚实、藏露、呼应、繁简、疏密等多种方式,依靠勾、皴、点、染和方、圆、枯、湿等多种用笔之法,运用浓墨、淡墨、泼彩及留白等多种设色手段,奔放处不离法度,精微处照顾气魄,既充分表现了黄山绮丽的自然风光,又生动展现了国画状物抒情的特色风貌和熟练技巧。

方先生画黄山的作品,继承中国山水画的优良传统,尤其注重吸收新安画派的营养,但又有自己的匠心独运,呈露一派自家风貌。他笔下的黄山,与渐江的冷峭简洁不同、与黄宾虹的浑厚华滋相异、与刘海粟的泼墨黄山有别、与吴冠中的意象黄山更是相去甚远。他的黄山作品,虽幅幅不同,千姿百态,但都笔力沉雄,气韵生动,可谓格调清新,景色奇伟,颇有雅俗共赏之风采。其作品之所以得到圈内同行和圈外大众的普遍肯定,在北京琉璃厂茹古斋画廊颇受欢迎,关键在于他以乐观的心态和卓越的艺术眼光,搜尽奇峰打草稿,将黄山的自然之美和自己的钟爱之情融会贯通,使画面洋溢勃勃生机和浓郁诗意,别具动人魅力。

 

追求自家风貌

 

方绍武先生凭借自己多年对黄山的仔细观察和独到体悟,以苍郁恣肆的笔墨,不仅写黄山之形貌,还写黄山之情调,在尽显黄山奇丽自然美景的同时,呈露灵动悠远的意境、雄浑壮美的气概。细读方先生作品可以看出,他在以下三个方面明显具有自己追求:

其一、“以书入画”。方先生认为:作为一个国画家,首先要写好字,因为书法是国画的基本功,古代即有“书画同源”之说。在以书入画的过程中,以腕运笔,通过笔的起、落、顿、挫,写出浓、淡、干、湿等多种变化的线条。这种力透纸背的线条表现在画作中,才有厚度和力感。所以有人常在书作上款写“某某先生正腕”,在画作下款常题“某某某写之”。方先生笔下的黄山,看似信手涂抹,随意挥洒,实则笔笔“写出”,而非“画出”、“描出”。所谓“写出”,即以书法笔趣作画,不仅勾勒造型用书法笔法,点苔皴染也有书法笔趣。李苦禅先生曾说:“书至画为高度,画至书为极则”。方先生书法,不论点划、结体或整体布局,都讲究绘画的“造形”;而其绘画,则笔笔以书法写之,追寻书法的“笔意”。方先生的斋名为“寓缶斋”,有三层意思:一是表达对吴昌硕的倾慕和追随,吴昌硕号缶庐、缶翁、老缶,“寓缶斋”即拜倒和寄托其门下之意;二是他原在中央工艺美院所学专业为陶瓷设计与制作,“缶”的含义正与所学专业有关;三是“缶”系指口小腹大的粗陶罐,其形象和寓意与自己信奉少说多干、内秀口讷的性格及人生追求颇为吻合。这里,方先生以自己的斋名特别推崇吴昌硕,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吴昌硕坚持以书法笔法、乃至金石刀法入画,元气淋漓,雄健古朴。其实,以书入画有着深厚的传统,梁楷、徐渭、朱耷、金农、赵之谦,以及齐白石、潘天寿、李苦禅等,皆是以书法笔趣作画的高手。方先生发挥自己善书的特长,继承以书入画的传统,其作品不仅尽现黄山自然风光之美,笔墨本身亦凸显随兴成迹的笔趣和墨韵之美,可谓“肆其外而闳于中”矣。

其二、“转益多师”。任何一位卓有成就的书画家,往往都善于博采众长,转益多师。方先生虽然反复强调,中国传统书画艺术博大精深,我们要无条件地向传统学习、向古人学习;但他尊古绝不泥古,继承传统而不为传统束缚手脚。他笔下的黄山,从峰峦云雾、奇松怪石的造型,到经营位置、构图虚实的处理,多有自己的匠心独运,风貌明显与别人不同。尤其是泼彩在一些作品中的运用,突出表现出自家“方氏”特色。作为一种绘画技巧,泼彩源于古代的泼墨之法。唐朱景玄《唐朝名画录》载:泼墨首创于唐代画家王墨,他善以泼墨画山水,“或挥或扫,或淡或浓,随其形状,为山为石,为云为水,应手随意,倏若造化,图出云霞,染成风雨,宛若神巧,俯视不见其墨污之迹”。此法一出,后人多有仿效。宋米芾即以泼墨之法为主,参以破墨、积墨等法,形成风貌别具的米家山水。泼墨的产生和流布,与中国文人画推崇解衣槃礴的画境和神明于法度之外的意境有关,因而明清时期泼墨更为世所用。近现代以来,由于西画(包括油画、水彩画、水粉画等)的传入,泼墨逐渐向泼彩演变,张大千、刘海粟晚年的一些山水画可为代表。方先生的泼彩黄山画吸收前人的营养,又与先贤迥然有别。他很少直接将彩墨泼在素纸之上,然后随其形状加以收拾成画;而多半是画出重峦叠嶂和奇松怪石后,只在画面局部泼彩,或作云霓、或作朝晖、或作雨雾、或作烟霞,既增加了画面虚实关系的变化,又平添了微妙含蓄的气韵。方先生钻研过陶瓷制作,对钧瓷釉料中多种金属氧化物在高温烧制下自然互溶,呈现为极其瑰丽斑斓窑变釉色的鬼斧神工赞叹不已。他的泼彩处理,调动多种手段,尝试将钧瓷釉色窑变效果运用到绘画上,在泼彩流动氤氲的色调中又蕴含多种或隐或显的彩墨变化,浑然天成,宛如神助,妙趣盎然。

其三、“打进打出”。李可染曾说:“对于传统要用最大的功夫打进去,又要用最大的功夫打出来”。其实,对于中国画的表现对象,也要用最大的功夫打进去,最大的功夫打出来。方先生画黄山,除了从小生长在黄山脚下,对其十分熟悉外,还钻入黄山怀抱,对其一山一水、一树一石仔细观察,悉心研究。他在《从几方“黄山”闲章说开去》一文里回忆道:上世纪70年代末,我曾在黄山上长住一月有余,不论天晴下雨,每天上山写生。遇到天公不作美,我就把油布雨伞用绳子绑在身上,坐在湿透的石头上写生,脚湿了、裤子湿了、上衣也湿了,全然顾不上,或许是专心致志写生忘记了,被景色迷住了。一个多月画了一百多张速写,这一大本写生留到今天,是我创作黄山画的宝贵资料。然而,方先生不仅在黄山“打进去”方面下了大功夫,在“打出来”方面也做了可贵的努力。综观他的黄山作品,虽然也有比较客观地描绘某一峰峦、某一松石之作,但绝大多数乃以黄山的奇峰、怪石、瀑布、古松、云海等为部件,以北宋大画家郭熙所说的“林泉之心”对其剪裁、变形和重组,以更好地表现黄山之性情、黄山之神采、黄山之魂魄。在写意国画传统的造形观念中,既不追求目之所见的“表象”,也不妄生目之不见的“抽象”,推重“以意为之”的意象和境界。李苦禅曾说:画思当如天岸马,画家何异人中龙。我等画者实乃自家画的“上帝”,有权创造我自家的万物。白石翁画虾,乃河虾与对虾二者之惬意的“合象”;余画雄鹰,乃胸中众鹰之“合象”——庄生之大鹏是也。这里所说“合象”,实乃“打进”表现对象后又“打出”表现对象的结晶。方先生画黄山,“打进去”已臻佳境,“打出来”尚有攀援的空间。若能对气象万千、变幻莫测的黄山,包括悬崖绝壁、奇松怪石、云雾瀑布等,仔细琢磨如何进一步概括提炼和夸张变形,与众多画黄山者进一步拉开距离,形成特色更加鲜明的“方氏”黄山图,则为画坛所期待、我们所祈盼也!

(文:钱念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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