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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的人生行吟——周本立新诗印象
 
安徽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发布时间:2014-12-12 11:32:05    来源: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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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家唐先田曾在诗人周本立的诗集中写下这样的序言,“他的诗情与公务结缘了,密不可分了,这也就铸就了他诗歌的大气、正气和时代之气”。在本立先生的第一本诗集《山水行吟》中,很大一部分作品确乎“是公务与诗情有机融合的结果”,诗人的歌咏和思考都是厚而重的,罕有轻松闲适的意趣。在我看来,《山水行吟》既是诗人创作道路上的起点,也为诗人日后的创作提供了一种系统隐喻,他的《丈量大地》和《绿叶红椿》正是这种“厚而重”的行吟的延续。略为不同的是,这种“不断地走、不断地看、不断地想,既走着地理的路,也走着时代的路”的行吟,饱含强烈的历史感、时代感和现实感,无论在广度还是深度方面都有所延伸,显示了诗人日益醇熟的作品风貌。

本立先生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却“误入”经济工作领域,数十年来一心扑在各种项目、数字、指标和结构上。因职责所系,他苦练“三基”(基本理论、基本情况、基本政策)功夫,偶尔的诗兴和诗情于他而言,反倒成了“不务正业”。直至步入人生的黄昏,本立先生方始潜心于写作,当人们以实用的、世俗的眼光打量诗歌这种非实用的、心灵的文学样式时,本立先生却把缪斯奉为他的神祇。是否可以这样说,诗人早期在工作负荷之余陆续写下的作品,是他久抑的诗心、诗情的萌发,而后期质量较为整齐的大量创作,则是其长期积淀的爆发。从《山水行吟》开始,诗人即为自己的作品定下了朴实明快的基调,他以广泛的社会生活为材料、以“最大公约数”的人民大众为标尺裁度诗歌,拒绝个人本位主义的写作姿态,于平凡民生的摹绘歌咏中彰显出时代精神和人文内涵。诗人说,诗不能让人读不懂。这是一种宣言,一种选择,一种诠释。所以无论是《山水行吟》《丈量大地》还是《绿叶红椿》,它们都一脉相承地递延着诗人对创作的朴素理解,那些闪耀着生活之光和理想之光的诗作,正是诗人在心路上行吟的坚实履痕。

如果说诗人在《山水行吟》中的情感抒写,还隐含着某种对产权价值和经济增长点的职业本能的话,那么这种对经济工作的敏感度在《绿叶红椿》中则大大降低了,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深沉的忧患意识和人文精神。这种从昂扬到沉郁的转变,并不代表诗人放弃了他诗作中朴素明朗的基调,相反它在某种坚守中增殖了作品的意义。“守护一座座青山/以山的坚定/守护一方方湿地/以水的柔情”,在诗集《绿叶红椿》中,诗人以一首《守护》开宗明义,用浸染生命的文字护持全人类的墒情,简白晓畅而又情感深沉,显示出立足现实的大境界和关怀人生的大情怀。《伦敦眼》《故乡里》《河姆渡遗址》《赤道纪念碑》等篇什,是诗人游历天下时的思想行吟,与那些浮光掠影的即兴之作不同,这些作品既注意捕捉和描绘具体感性的诗歌形象,又不忘赋予诗歌理性的光芒,包孕着丰富的文化信息和朴素深沉的哲理。“我站在初始子午线上/左脚踩着东半球/右脚踩着西半球/时间在脚下摇晃”,诗人在《格林尼治时间》中分别以距离、味道、温度、色彩等多种维度“称量”“时间的成色”,其思考既具历史的延展性,又富现实的针对性,甚而还具有哲学般的广泛包容性,体现了历史的复杂及其自身的强大活力。《故乡风物志》虽是一组清新的小诗,却承载了诗人对故乡的一份沉甸甸的情感,纺车、水车、风车、石臼、镰刀等农村日常的生产生活用具,在诗中凝缩为一个个亲切温暖的生命符码,诗人抚今追昔,以自然的节奏和冲淡平实的语言构筑了一幅宁静悠远的人生图景。

进入自觉探索时期的诗人视野更为开阔,不仅在作品中抒发自己对生活的感受和对人生的感悟,而且关注人的本质与生存处境,往往通过提炼单纯而明朗的艺术形象抵达某种丰富和深沉。在诗人的笔下,艺术表现的对象同时也是一种严峻的生存考验。诗人在《留下这几棵老树》中写道,“很小的时候  树也很小/城市离得很远/但天空很亮  很洁净/  以勇于承担的性格/把我们拉得很近”,强烈的忧患意识和历史使命感使得诗人把个人的悲喜与对现实的感知结合起来,在国家与民族乃至全人类的历史发展中,不断寻求价值和呼唤文明。《守护》《漂绿》《留下这几棵老树》《江豚的忧伤》等篇什,均是诗人对生态问题的沉痛反思,体现出生命思考、人类意识和历史使命感的融合。在诗人看来,“绿叶红椿”不仅是一种生动的审美意象,而且是一种和谐的生态理想。诗人对自然的偏爱体现了他对生命的尊重以及悲悯情怀下的深切渴求,反思、寻觅与呼唤,诗歌的意义旨归呈现出动人的生命之光。正如诗人在《树梢上  最后一片叶子》中的表白,“我站在自己年轮的高度/叶面闪动余晖的毫芒/我要挤尽最后的叶绿素/书写来自根部的思想”,诗人的书写是具有思想含量的,对人类命运的思考使他的文字和那一道道沧桑的年轮一样,雍容地占有生命的、历史的高度。

《庄子·逍遥游》有曰,“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长青不老的大椿树是诗人笔下富含美学元素的艺术形象,它似乎也预示着诗人在创作道路上的一种蓬勃野心:以长青之态行吟人生。本立先生说自己“是在很多人看来应该退出诗坛的年纪,懵懵懂懂地走进诗的殿堂”,这反倒更能说明他与诗歌的缘分,在人生的暮年,把思想的焦点集中到对精神世界的艺术探索上,诗人的生命之树因精神的行吟而蓊郁常青,人生和艺术在独特的审美意象中实现了交融和统一。

(文:刘鹏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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