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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碑是怎样铸成的-品读《高正文研究》
 
安徽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发布时间:2017-07-21 10:52:58    来源: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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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徽大学当代文学评论中心,把对在当代中国文坛极富影响的安徽优秀作家的专人研究,作为课题,以资推动促进繁荣安徽的文学创作,增加安徽作家们的文化自信地域自信成果自信和人才自信。继《许辉研究》、《季宇研究》之后,《高正文研究》于2015年盛夏火热发行了,这是安徽文学界的一件盛事。至此三座文学丰碑矗立在安徽大地上,对安徽的文学创作来说有了旗帜和标杆,也为广大作者提供了榜样和力量.

    我对著名作家高正文先生的真正了解,是从《高正文研究》这本书开始的,在2017年的春节前夕,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获得了《高正文研究》这部有38万字的典藏之作。虽然他早已在宿州文坛安徽文坛乃至中国文坛,曾一度叱咤风云,但是由于我们之间的因缘没有具足始终没有相识的机会,只是零零碎碎的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传说。1982年8月我从安师大毕业分配到宿城一中教书,9月《安徽文学》就重磅推出了高正文的成名力作《部长家的枪声》,这是典型的宿州身边的人写宿州身边的事,虽然枪声是发生在一位部长的家里,但《部长家的枪声》则像一枚引爆在宿城地面上的重型炸弹,其释放的当量至少相当于4级以上的“地震”,让整个宿城地区有明显的“震感”,不仅宿州的文坛被震动了,宿州的政坛被震动了,宿州地区的社会各界都被震动了,一时间,所有转载《部长家的枪声》报刊,在宿城都被抢购一空,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洛阳纸贵。机关、学校、工厂、商店、街头巷尾等等,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会很自然地谈论着《枪声》和枪声背后的故事。虽然此次“地震”的震中在宿城,但震波则波及到了全国文坛并影响到了社会各界。

    1978年改革开放到1983年“严打”,这期间社会腐败的主要表现,还不是贪污受贿、不是买官卖官、不是权力寻租,而是地痞流氓的兴风作浪,打架斗殴、寻衅滋事、欺行霸市、横行乡里、偷盗抢劫、强奸猥亵妇女、欺压百姓、坑蒙拐骗等等刑事犯罪,社会上渐渐形成了一种被扭曲的地痞流氓文化,地痞流氓受宠,地痞流氓出面办事一路绿灯所向披靡,甚至一些地痞流氓出面调解社会争端和民间纠纷比法庭还有效,一些群众明知吃了亏,也只有敢怒不敢言。这些地痞流氓中就有一些是干部官员的子弟,甚至成为核心领头人物,一些类似于旧社会帮会组织又沉渣泛起,成了社会的一大公害,加上领导干部说情护短,拉关系走后门等歪风邪气盛行,拿原则做交易,导致严重的司法不公,恶人坏人得不到惩处,人民群众丧失了安全感,无人敢去坚持正义,老百姓有冤无处伸,社会治安问题突出,基层社会怨声载道。《枪声》所披露的腐败问题,绝不是孤立地出现在宿州,更不是孤立地出现在某一个部长家里,这是一个社会问题的缩影,是社会矛盾的集中体现,是一个全国全社会的共性问题。实际上,类似于“革命军中马前卒”,高正文的《部长家的枪声》是为1983年掀起的全国性的“严打”运动,鸣枪预警,鸣锣开道,做足舆论准备和决策铺垫。说他是打响了改革开放以来“反腐第一枪”是毫不为过的。

    当时,我和高正文老师可以说是近在咫尺,工作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但却从来没有产生去拜访他的念头,这也许就是缘分使然。1984年我调回家乡灵璧,才开始以文学爱好者或文学青年自居,其实主要是为了追赶文学的时髦,所谓的创作只是写一点抒情诗,源于恋爱,止于结婚,1987年彻底搁笔。2014年各种机缘促成了我的文学回归,这可能与社会上正在涌动着一股回归文化的潮流有关。此时此刻有一个很强烈的意念在提示着我,在宿州的范围内要想搞文学创作,成为文学的圈内人,如果不认识高正文将会是严重的缺项,甚至会引起人们的笑话。我决定去拜访高正文,走进高正文,去了解挖掘这座丰碑的内涵。2014年我如愿以偿,实现了我们的第一次握手。

    随着了解的深化,脉络渐渐清晰,对丰碑是怎样建造起来的有了一些初步的轮廓概念……

    生死关头  方显英雄本色

   高正文在部队的时候,曾是王杰式的英雄人物,他的事迹被多家媒体报道宣传。一个英雄的出现绝不会形成于一时的心血来潮,绝不会是偶然的冲动,唯物辩证法的朴素原理告诉我们,偶然性寓于必然性之中,英雄人物内在的成长轨迹往往会必然地把他推向英雄的爆发点,一旦有社会需要,便会引爆自己、照亮世界。

    高正文与共和国同龄,与共和国同龄的人毫无疑问是幸运的、幸福的、也是引以为自豪的。他们与共和国一起成长,沐浴着新中国的阳光雨露。思想纯粹、心灵纯净、作风纯洁,成为这一代人的重要特征。从年龄结构上看,上世纪60年代正是高正文的豆蔻年华,是世界观人生观锻造雏形的年代,整个社会的主流价值观,是崇尚理想、践行信仰、目标远大,誓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那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雷锋精神,“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王杰精神,“铁人”精神,焦裕禄精神等,舍身救人的欧阳海、蔡永祥等英雄人物和英雄事迹,进入中小学教科书,英雄伟岸的身躯成为他们崇拜的偶像,英雄的行为在鼓荡着他们的热血,成为英雄一样的人物是他们这一代人的梦想,更是高正文的梦想。1969年高正文应征入伍,在那个特殊的历史年代,由于大学停招,优秀青年的最佳事业通道就只有当兵入伍,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成为解放军这座红色大学的学生。入伍后仅一年半的时间就被提拔为干部,成为一名年轻的军官,其优秀程度应该是可想而知。据时红军的文章介绍:25岁便当上了“临汾旅”某部英雄连连长,部队主要担任对外军事表演任务,他和战友先后为50多个国家70多批次的领导人及军事专家们,进行过军事表演,为中国军人赢得了极高的国际声誉,受到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和叶剑英元帅的高度赞赏……。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看这个问题,高正文所在部队的任务之特别,决定了他们的事业进步的高起点,有众多接触党国家和军队高层领导人的机会,对高正文这样优秀的年轻军官来说,只要正常晋升,就会有一颗“将星”升起。

    宿命这东西是否真的存在,确实不好验证,但宿命往往成了某些现象某些结局最好的答案和注解。宿命并不因为人们的诅咒或祈祷而改变。1976年是中国的龙年,“天地龙人齐抖擞”,陨石雨、大地震、三巨星陨落,中国一派迷茫。1976年对中国来说是一个不平凡的年份,对于高正文来说更是一个惊心动魄的年份,是一个改变命运的年份。盛夏的一个早晨,天空依然美丽。高正文率领他的连队,战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生龙活虎进行实弹训练演习,要想战时少流血必须平时多训练,实弹训练就是在模拟真实的战斗,在和平年代,实弹演习会让战士们异常的兴奋同时也会有明显的紧张感。在演习即将圆满结束,就要高唱凯歌班师回朝的时候,最后一名投弹的战士,就像射罚点球的足球队员,因为紧张竟然严重踢偏了方向,把手榴弹投到了指挥所跟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高正文作为指挥官,由于他长期训练有素反应也最为敏捷,应急救险的经验告诉他,要想减轻战友们的伤亡,最简捷有效的办法就是勇敢地牺牲自我,便以最快的速度用自己的左腿压住手榴弹,不管他当时在想什么和怎么想,但事实是用他的身体换来了身边战友的平安,他虽然被炸飞了左腿,但战友们却毫发无损,这是他最大的欣慰。在医院抢球3天醒来后,他在病床上吟了一首诗:“纵身一扑义满怀,左腿顿时化尘埃。似闻恶鬼呼唤我,又见花圈布灵台。牙关咬紧硬支撑,游丝未断终醒来。战士一颗凌云志,天不让死地难埋。”他诗中表露的战士情怀显然带有那个时代明显的特征。高正文写诗是高调的,做人却是低调的,几十年来,他一再强调,自己不是英雄,王杰用身体扑向炸药包,而我只是用腿遮住手榴弹,在生死关头,我既想掩护战友,也想保护自己。

    求真务实、通情达理是他的一贯作风,既然残废了,再留在部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便主动申请转业到地方。当时,从国家层面看,恰遇改革开放,举国上下一片欣欣向荣,科学与文化更是进入了明丽的春天,伤痕文学或叫暴露文学犹如火山喷发般在中国文坛崛起,文学大潮成为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最重要的社会潮流之一。文学必定是关于人的学问,关于社会的学问,与政治之间有着割不断的千丝万缕和爱恨情仇,对于已经有了新的梦想的高正文来说,似乎犹在沙场,他通过严肃的思考,选定了事业上的“突破口”,并从一个抒情诗人转为一个报告文学作家,开始了新的冲锋……

    铁肩道义   正气铸就华章

高正文的英雄主义情怀和英雄情结到底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的培育,不好考证,在部队舍生忘死去保护战友,还可以理解为是责任所系,因为他是连长,是一个连里最大的官。但来到了地方,在轮椅上豪情万丈地去撰写《部长家的枪声》,要从个人安危的角度来说,确实是在自找麻烦自找苦吃。写报告文学不同于写小说,写小说还可以加上一个托词,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写报告文学总体来看歌颂类偏多,披露类偏少,特别是本土作家来揭露本地区的事情,这需要特殊的素质和勇气,这种勇气一方面可能来自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潜质,更重要的可能来自于他的信仰,来自于他作为一个作家的责任感正义感,来自于他的良知和担当,来自于他曾经的英雄阅历。1982年,中国社会已经开始分化,高正文撰写这样一篇揭露性的报告文学,可以说是豁出了身家性命,舍得一身剐了,他至少要承受两种社会势力的夹击和报复。一方面来自于官官相护的权力阶层,必定揭了官场的短,官场中有些人会很不高兴;另一方面就是来自于甚嚣尘上的亟待打击的痞子势力。因此,他经常接到恐吓信和恐吓电话,有人把子弹和刀片寄给他。有人扬言要砸断他的另一条含有24粒弹片的所谓的好腿,甚至策划实施了撞翻他的手摇三轮车和断路等具体报复行动。然而,正义的阳光一定会穿透乌云普照大地,是社会的正义正气保护了高正文。客观上讲,《部长家的枪声》发表后,全国各大小媒体共同发力、推波助澜,使高正文迅速成为时代名人,名人效应也对他形成了一层无形的保护网,让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鸡鸣狗盗式的报复行为的制造者望而生畏。高正文的英雄情怀也使他具足了强大的心理优势,为保护战友他可以奋不顾身把生死置之度外,他根本就不惧怕几个小混混的威胁恫吓。必定是曾经沧海,他对来自社会不同方面的人身攻击与陷害、造谣中伤,可以说是一笑了之,继续坚定地跋涉在自己选定的崎岖而布满荆棘的山路上。在那个年代,社会上仍然流行着马克思的那段著名的励志名言:“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的职业,我们就不会为它的重负所压倒,因为这是为全人类所作的牺牲;那时我们感到的将不是一点点自私而可怜的欢乐,我们的幸福将属于千万人,我们的事业并不显赫一时,但将永远存在;而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们将洒下热泪。”也许这一段话在激励着高正文。

     继《部长家的枪声》之后,高正文的创作进入了井喷期。《法官落网记》《法官受审记》《一个并非独立的王国》《布达宫之谜》《贼星升腾的轨迹》《痞子证券兴亡录》《萧瑟秋风今又是》《筑起我们新的长城》《啊,苍天》等一批揭露阴暗面的作品相继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风吹火旺、火借风势,风风火火,就像脚蹬风火轮大闹东海龙宫的哪吒,中国文坛上出现了高正文现象,安徽文坛更是出现了火爆热烈的场面。一时间,高正文可以说是风光无限。不仅赢得了荣誉地位和社会的认可,同时也赢来了女性粉丝迷人的秋波和绵绵的诗行……

     在目前中国的作家队伍中,600多万字的创作量,毫无疑问应该属于高产作家了。高正文是一位勤奋的人,每天睡眠时间一般不超过5个小时,几十年如一日。凌晨3点到7点是他思维最活跃、灵感最丰富的时间段,这是他一天中固定的写作时间。他的大脑似乎永不停歇的在思考着问题,一半清醒一半醉,和你一起说话聊天或吃饭喝酒时好像也是一半在应酬一半在思考,他对每一篇作品思考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但一旦动笔大多是一气呵成,作品给人的总体感觉是流畅异常。有些人搞了一辈子的创作,但没有创作出有影响的作品,很多人只知道有其作家而不知其作品,或知道其作品但不愿意去花时间阅读,也就是说作品没有受众,没有吸引力,在这方面高正文就比较幸运了。

    高正文作品的名字一般都起得比较直白,有很强的诱读力,除了《部长家的枪声》《法官落网记》《贼星升腾的轨迹等名篇外,诸如《共和国文物第一大盗案》《痞子政权兴亡录》《刀尖上的风流》《死路》《阳光谁也不能垄断》等等,都是看到题目便想阅读内容。高正文的文笔总是紧跟时代的脉搏,关注社会热点焦点,勇于针砭时弊,为人民群众代言,为正气正义而呼号呐喊,被称为是开启了我国法治文学的先河之人。《调查牛群》的影响力知名度转载量和阅读量可以说成为了高正文的又一巅峰之作,也形成了中国文坛文学作品的奇葩现象。牛群是著名的相声演员已经家喻户晓,牛群在蒙城挂职副县长成了重要的新闻事件。2004年牛群官司缠身绯闻不断把牛群推向了舆论的风口浪尖,而恰在此时高正文的长篇报告文学《调查牛群》应运而生,全国200多家媒体发布了出版消息和内容梗概,110多家报刊作了转载或连载,高正文再次证明了自己,以他的实力、敏锐、勇气和担当再次火爆中国文坛。作家必须靠作品说话,靠作品对社会施加影响,靠作品来传导自己的思想、立场、观点,传导自己的价值取向、审美情趣和判断是非的标准。作家无法离开作品而独立存在。

    高正文成名已经30多年了,他从不啃老本,一直叱咤在反腐败的风口浪尖上。2005年他的长篇小说《暗害》(与孙明华合作)不仅是悬疑、侦破的经典之作,更是投向官场腐败的“集束手榴弹”,深刻揭露了交通局长在收买喽啰暗杀情妇之后,利用其母亲和老市委书记的暧昧关系,依然能逃脱法网,调到异地升迁副县长。揭示了反腐永远在路上的严峻事实。这部小说后来获全国金盾文学奖是当之无愧的。企业改制致使多少国有资产流失,一些有识之士敢怒而不敢言,一些企业的下岗工人派代表找到高正文,诚恳地请他“代言”。高正文2008年前后连续写出了报告文学《把泪问青天》《掀起你的盖头来》《阳光谁也不能垄断》,矛头直指那些损公肥私的丑类和幕后的黑手,几乎每一篇文章出手都引起较大的震动,也引起了当地政府的高度重视,不同程度地解决了改制中遗留的问题。人民群众欢迎高正文,拥戴高正文,是因为他的文学作品始终贴近群众、贴近生活、贴近事实。诚如著名文艺评论家、安徽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王达敏所言:高正文“扎根民众,为平民鼓呼的豪爽之气依旧不减当年。”写了那么多严重关切现实的作品,得罪了那么多的“权贵”和不法之徒,却没有引来一起诉讼,可见高正文采访功力的深厚和对事实把握的力度。多么可贵的“高正文现象”啊!

    高正文的胸怀是宽广的,目标是远大的,眼光是深邃的,思考问题是透彻的,他深深知道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盛开才能春满园。他对文学同道者的鼓励与帮助是无私的,甚至是竭尽全力的。文学作为一个不朽的事业,必须要有后来者接力跟进。他把工作重心逐渐的由以个人创作为中心转移到以培养文学新人为中心。甘做人梯,才能让后人站得更高。

    红心化雨   润物护花无声   

   高正文长期生活在宿州,宿州的文学界大多喜欢喊他高老师,也有一部分人喊他高主席,喊他主席是因为他先后担任过市作协主席、省作协副主席、省散文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去年又被选举为省散文家协会主席,几十年主席不离身。但高正文更喜欢别人喊他高老师。

    在他成为文学名人以后,一直在着手做培育文学新人的工作,上世纪八十年代他就先后创办了“浪潮文学社”和“神农文学院”,就开始开办创作培训班,从当年的培训班里走出了一批现在颇具影响的作家诗人,诸如黄龄君、侯四明、曹大臣、黄雪蕻、周恒、韩旭东、史红山、徐芳龄等等。尤其是候四明、徐芳龄,当时拜师的时候还是高中学生,他们的处女作经高正文“指点”后都在《福建文学》发表,这一对文学青年当时被称为高正文弟子中的“金童玉女”,而且几十年过去了,他们之间的文学情结就不曾断过。四明是宿州电视台的“金牌”记者,芳龄在文化馆主编《大泽文学》,他们在生活中早已成为好友。农民小说家韩旭东一直受到高正文的关注,他成为省签约作家并出席全国青年作家代表大会,与时任省作协副主席高正文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诗人张璘是高正文的得意门生之一,已经出版5本诗集,因为他是残疾人,高正文更是庇护有加,不仅推举他为宿州市作协副主席,还称赞他为文艺界自强不息的模范。刘楚仁和孙明华是2004年正式拜高正文为师的弟子,高正文让刘楚仁主攻报告文学,让孙明华主攻小说。拜师当年,高正文和刘楚仁合作的报告文学《勒痕》便在《啄木鸟》发了头条,并在《北京晚报》和《新安晚报》连载,之后楚仁又出版了纪实文学集《看守所长手记》《神秘的木乃伊》《印痕》等,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高正文和孙明华合作的长篇小说《暗害》由群众出版社出版,获全国金盾文学奖。孙明华现在也是宿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已经发表中短篇小说近百部。高正文对周恒的帮助更传为佳话,周恒创作的长篇小说《汴城》《汴山》《汴水》从构思到写作,高正文全程关注,从主持作品研讨会到写序为作品出版做努力,他都付出许多心血。后来周恒的长篇小说《喇叭》获得了省长篇小说精品工程资助。高正文是一个勇于创新的人,不断创新工作思路和工作方法,不喜欢因循守旧,喜欢通过各种活动来营造文学创作的氛围,在他担任宿州市作协主席期间,经常地组织一些笔会和采风活动,作品征文、作品评奖等活动,每两年评选一次“宿州市十佳作家”,又别出心裁的在女作家中评选“宿州文坛五朵金花”,他作为宿州文坛的领军人物,看到宿州的文学创作队伍的阵容和实力,和发达的地市比还有一些差距,要想赶超他们,让宿州真正成为安徽文学创作的强市,提出文学创作要从中学生抓起的构想,并付诸了实践。市作协与市教育局联合,在全市选12所中学作为“青少年作家培养基地”,我所熟悉的灵璧就有3所中学入选,而恰恰是这些入选的学校,在文学创作方面还真的出了人才出了成果。李成恩是灵璧三中(基地学校)毕业,目前是全国文坛知名度极高的八零后美女作家诗人,闫瑞月是渔沟中学(基地学校)毕业,近年来创作成果丰硕,尤以小说见长,前途无量,目前在北京从事文学出版工作。那几年,全国中学生作文竞赛、省市读书活动比赛,宿州榜上有名的学生基本出自“青少年作家培训基地”。高正文不仅亲自讲学,还带领市骨干作家现场批改学生作品,他倡导的文学走进校园活动深受学校师生及学生家长的欢迎。

    收录在《高正文研究》里有一篇文章是砀山的八零后美女作家李晓莉写的,题目叫“写给尊师高正文先生”,该文情真意切,字里行间透露着对高正文先生的尊敬爱戴和褒扬,表达了浓浓的尊师之情。现把李晓莉文中的一段文字摘录于此:他豪放犀利,勇破世俗禁忌,直面“审丑”现代社会的阴霾鄙陋;他心怀民意,忧苍生患天下,拼一己微力“伐鼓撞钟”欲扬振聋发聩之声;他建馆藏书,尊前师举后人,散私银费心神为他人著书传说甘做江淮后浪;他又心存善良,抱素怀朴,遇苦无声,遇难无泪,遇荣无形…..明显能感觉到,李晓莉的这些文字是诚恳的,是认真负责的,也是发自肺腑的,是能够温暖人心的,这是出自她的心声,同时也是宿州范围内一群作家的共同心声。读起来,很像是碑文,也许真的要成为历经风雨沧桑的不朽文字了。

    高正文多年来先后为100多位作家和出版社之间建立了桥梁关系,为作家们著书立说和出版发行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大大提升了作家们的创作热情和创作信心,客观上帮助了作家的成长,并成功推荐了一批作家加入了省作协和全国作协。应该说对安徽文坛的创作队伍建设,特别是对皖北地区文学事业的发展壮大及后备力量的培养等方面,是功不可没的。十多年来,他先后为省内外一百多位作家写序,为培养新人付出了巨大的艰辛。高正文写序不应付,不推诿,不要报酬,更可贵的是他从不重复自己,每篇文章都有血有肉,有思想有见地。和他交往过的作家,都被他的精神所感动,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人格魅力。他给诗人吴玲写的诗评,优美至极、清新沁脾,既象是散文诗又像是情书,读后给人印象深刻,无法忘怀,不得不感慨高正文的文采横溢、风情万种,让我明白了原来书评竟然还可以这样写,真是大道无形了。

    其实,写到这里,高正文这座文学的丰碑是怎样铸成的,我们已经有了明晰的答案。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国第十次文代会和第九次作代会上讲话中有一句话可以当作我们的警句,“文艺要塑造人心,创作者首先要塑造自己”。可以说所有作家都梦想写出经典,都希望自己的作品既能容纳深刻流动的心灵世界和鲜活丰满的本真生命,又能包含历史、文化、人性、时代的丰富内涵,更希望具有思想的穿透力、审美的洞察力、形式的创造力,成为不朽的传世之作。但是你要想写出经典,恐怕得先做一个经典的人。俗话说文如其人,人品就是文品。作家要想创作出优秀的具有重大影响力的精品之作,必须内外双修,既要练好外功更要练好内功,必须把人做好,那生花妙笔才能有所附着。

2017.3.21完稿于灵璧(本文已经过高正文先生的审阅,并作了适度的删节与补充)

【作者:程子珉,法定名字即会员名字程民。邮编2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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